木洛洛洛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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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懒的饲育方法1

推荐这篇文哦,黑化什么的

哒哒哒哒哒咻嘭:

注意:非傻白甜文 

DAY 0

  J城郊外,夜,滂沱大雨。雨刷快抡飞了也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十几米的路,心情和视野一样各种颜色搅和成灰,电话、微信、短信铃声还嘈杂得要命,索性打开车窗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,就这么一瞬间没注意到路面,不知道压上了什么“砰”地一声车胎爆了,猛打方向盘踩刹车,雨天路滑即使车速不快也撞上了隔离带。幸好车速不快,只半边车头悬在马路外,下面就是湍急河流,再多几分就要连人带车滚下去。虽然不高,但这条河极深,坐在车里掉下去,没有外人相助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

  车内的青年被吓出一身冷汗,刚刚还纷杂的思绪瞬间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惊惧,好不容易平复了心跳,意识到自己被情绪影响至失控,差点酿成大祸,懊恼地砸了一下方向盘:“Shit!”


  没带助理司机任性地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外,只得亲自下车查看。青年翻了下没翻到雨伞,便随手戴上旁边的鸭舌帽就下了车。雨大,帽子的作用也是聊胜于无,天气微凉只着长袖T的青年被浇了个透。


 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看了下四周,这鬼地方连路灯都没有。只能就着仅剩一边的车灯稍微检查了下车,右侧车胎彻底报废,前面的保险杠也撞掉一边。因为身份特殊,不能直接打电话给事故中心,得叫助理过来处理,幸好前两天行车记录仪坏了还没去修,不能调录像,否则搞个车祸新闻,不管什么原因总是要公司公关部门焦头烂额一番。青年一边低头开车门一边将手伸进口袋摸手机。似乎是想起手机已经被自己扔了,低声骂了句什么。


  门开了一半人还没上去,突然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,刚准备转身,就觉得后腰一痛,瞬间全身麻痹倒地,竟有人在背后用电击器袭击了他!倒下的青年抽搐着连翻身都做不到,拼尽力气侧过头想看清对方的脸,夜色与大雨中却只能看到袭击者充满压迫感的身型,那人一步一步靠近任人宰割的猎物。雨水在那人身上溅起了水雾,穿着帽衫逆着光像从地狱里来的恶鬼。那人慢慢蹲了下来,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浮现,青年用力呼吸想保持清醒睁大双眼。那人却先一步压下了青年头上的鸭舌帽,帽檐彻底挡住视线。青年还没来得及绝望,手腕便被抓起,袖子被撸了上去。注射器的针尖扎入血管时毫无反抗力的手只能轻微地颤动,


“住⋯⋯手⋯⋯”


嘶哑的声音让袭击者愣了愣,也许是没想到猎物还能说话,也只是一秒,随后那针管里面的不明液体便被轻易地推入猎物的身体。


  完全失去意识前,青年只能庆幸是麻醉剂而不是艾滋病毒。


DAY 1
   

  爱吃肉的兔子:预定的树懒已到货,但已经十四个小时不吃不喝不动,怎么办?在线等。


  -大王亲自来巡山:树懒?哪搞来的?可以养吗?


  -爱吃肉的兔子回复@大王亲自来巡山:可以养。


  -小奶糖:哇,好炫酷的宠物,求照片!


  -爱吃肉的兔子回复@小奶糖:颇费周折弄来的,样子有点惨,等我养漂亮了再拍。


  -姑娘姑娘你在哪:树懒不就是懒懒的吗?在睡觉或者不适应环境吧,不过还是要检查一下有没有生病或者受伤。


  -爱吃肉的兔子回复@姑娘姑娘你在哪:嗯,现在在上班,回家就好好看看。


  -我是巨巨:取个好听点的名字。


  -爱吃肉的兔子回复@我是巨巨:好

  他做了一个噩梦。梦中自己变成了只有意识不能活动的植物人,每天躺在床上看别人在自己身边来来去去哭笑愁怒,连翻身如厕都得靠别人解决,眼睁睁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等别人收拾的凄惨模样却无能为力——等等,他是植物人,眼睛都睁不开,又怎么会看见呢——


  ——白澍醒了,脑中一片空白。眼前的黑暗让他怀疑自己醒没醒或死没死,长达十分钟的呆滞后,他确定自己是活着并醒着,并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呼吸声。


  转动视线观察了一下四周,不知道是因为夜里没开灯还是因为光线全部被遮挡,黑暗中只有上方两点红光闪动,应该是摄像头,两个角度,恐怕还带夜视功能。轻轻咳了一声,有回声,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很空旷的大房子里面。动了动身体,身下是厚实柔软的织物,还好没把他扔地板上。全身肌肉酸痛无力,被电击又被麻醉后的正常现象。


  活动四肢,四肢健在,手被铐住,双腿也被铁链拴住,不影响走路,显然是为了限制他的活动范围,试着挣脱,很牢固,单靠人力没办法打开。下床摸索了一会,铁链的另一端锁在地上嵌进水泥的铁环上。慢慢走动一圈,发现铁链的长度只有两三米,活动范围内除了自己睡的床,什么都没有。


  虽然已经是被囚禁的状态,但有毛巾包裹脚踝手腕防止磨伤,身上很干爽,衣服也换过。总体来说,待遇不算太糟糕,看来那人暂时不会要了他的命,白澍绷紧的神经微松。早知道自己会被弄到这么个鬼地方,期待已久的剧本被人临阵换角算什么事。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竟然还因此出离愤怒独自大半夜的往郊外跑,轮胎莫名其妙的爆了都没想到是人为的,还傻乎乎地下车查看,警惕心都喂了狗么,果然冲动是魔鬼。瘫坐在地上,白澍无力苦笑。


  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,盘算一下自己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混迹四五年,凭着自己的双商,没跟什么人结过仇怨。徘徊在二三线之间,也不算很大的靶子。最近的几个工作,最重要的那个被别人截了胡,其他都是小打小闹不至于绊了谁的路。难道是绑架?要赎金?甚至是卖器官?想到最后一条,白澍自己都笑了。大街上无家可归的流浪汉,悄么弄一个,不比好歹算个明星的自己方便稳妥得多?


  正胡思乱想间,外面传来了刹车声,白澍瞬间绷紧神经,眼睛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竖起耳朵认真听,判断声音传来的方向紧紧盯着,双手不自觉地握紧。可惜那人进来时也没从打开的门透出一丝一毫地光线。


  来人戴了夜视镜,看到他像一只误入陌生人家的小动物一样警惕地看着自己——虽然他看不见,轻轻笑了一声。


  “你想要什么?”白澍直截了当。


  他没有说话,先放了什么东西在桌子上。他走路的声音很轻,白澍知道他正在走向自己,一步步像踩在自己胸口上。


  那人在白澍的面前停下,沉默了片刻后伸手扶住了他的头,似乎是想把什么戴在他头上。白澍抓住他的手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要钱?要利?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
  “别动,听话,我不想每天都给你来一下。”电击器发出的噼剥声勾起了白澍不好的回忆,微弱的电光让白澍的眼睛终于从黑暗中逃脱半秒,也仅仅看到了面前人深蓝色的衬衫和微扬的唇角。声音倒是意外的温和,听着不像穷凶极恶之徒,做出的事却那么可怕。


  白澍决定暂时不激怒他。任他给自己带上了眼罩,又把手从身前换到身后铐住。打开手铐的那一刹那他想挣脱逃跑,但是想到彼此的武力差距、被链住的双腿和对方缜密的心思,恐怕只是浪费体力,便没有动。


  “啪”电灯开关被打开的声音。


  这眼罩的质量也是极好,竟无半点光透过来。


  男人摘下夜视眼镜,满意地打量沐浴在暖色灯光中的青年。白色衬衫,亚麻长裤,虽然眼睛被隐在眼罩之下,但露出精巧的的锁骨,是自己喜欢的样子。可惜被伤了元气,脸色苍白,不怎么有精神。啧,还坐在地上,弄脏了特意为他定做的裤子。


  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了吗?”


  “你一直在问我想要什么,为什么不问我是谁?”


  “我问你你会告诉我么?”


   “不会。”


  “你计划那么久,想要的肯定不是小数,做这种事我知道关于你的信息越少我就越有保命的可能不是吗?”
  “你觉得我是绑架,想要赎金?”


  “只要我有,我都能给你,没有我也会尽量去凑,并且我保证不报警。”


   “呵,可惜钱那么俗,我不喜欢。”


  白澍心顿时沉到了底。凡是能用钱解决就不是大事,不要钱,恐怕就麻烦得多了。


  看到青年的脸色又白了几分,却不再问下去了,想他是明白了今天不能善了了。对他的聪慧真是又爱又怜又恨。爱他知情识趣玲珑通透,怜他落到如此境况也强撑着冷静,恨他太过聪颖让自己光走了第一步就费了如此多的心力,恐怕接下来彻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也并非那么水到渠成。


  男人走上前将他从地上托起放到床上,白澍本能地扭动挣扎拒绝他的碰触。却被男人紧紧压制。


  “猜到我想要什么了?”


  “不敢,我觉得我的器官应该卖不出我的身价。”


  还在装傻。不过男人并不介意,而是将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抚上他的腰。


  槽,果然是遇到变态了,玛德脑残粉真是够了。白澍强忍转头咬下对方鼻子的冲动。


  “这位先生,虽然我从未和男士交往过,但是您如果走正常途径,我觉得我们不是没有发展成恋人的可能。”


  “但是我并不想和你谈恋爱啊。”伸进衬衫的手没有如想象般旖旎,而是狠狠按了下昨天被电击枪灼伤的地方。白澍疼得一缩,差点惊叫出声。


  那人放开了压制。轻轻拍了拍他裤子上的灰。


    “看,这么不乖,衣服都弄脏了。”